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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方人马见状，也纷纷起身，互相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响起了椅子挪动和低声交谈的声响，阳光投资这边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，海力士那边也有人走出门去，大概是安排后续的签约事宜。

    顾城收回手，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份专利授权文件，然后把它合上，收进公文包里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，接下来还有大量具体的条款要谈，签约的手续、政府方面的报批、专利授权的细节，哪一样都少不了来回拉锯。

    但今天这一步，是最关键的。这一步走过去了，剩下的，无非是把纸面上的东西，一点一点变成白纸黑字的合同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带着阳光投资的人，在金钟甲等人的目送下，走出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走廊里依旧安静，窗外的首尔天色阴沉，但顾城脚步轻快，心里那盘棋，已经落下了最重要的一子。

    回到宾馆之后，顾城没有休息，直接掏出手机，给陆阳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连外套都没顾上脱，公文包往桌上一搁，人便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的首尔已经过了正午，天色依旧灰蒙蒙的，远处的楼群在薄雾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和海力士商量好了，那么这个结果，他自然是需要尽快向陆阳汇报的。

    这种级别的交易，拖不得，也瞒不得。

    陆阳那边虽然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，但越是这种时候，越要让老板第一时间知道进展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便被接通，只响了两声，陆阳的声音便自电话那头传来。

    背景很安静，应该是在办公室，听筒里隐约能听到翻动纸张的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陆阳开口道：“怎么了，顾城？难道是海力士那边，有了什么进展吗？”

    陆阳在接通电话以后，第一时间便想到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陆阳很清楚，他给顾城的权限很大，因此，在谈判过程中，并不需要时时刻刻向他进行汇报。

    只有有了重大进展，或者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时候，顾城才会打电话，向他汇报情况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默契，也是陆阳用人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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